听得众人一愣,看起来这十年当中有变化地可不止夜落一个呀!
这要放在十年前的伯爵大人身上,是绝对不会蹦出这么一句来的,老伯爵的这话一出口。
站在一旁的林诗诗脸色瞬间就是一变,半晌之后,似乎想通了什么。
脸色又变了回来。但隐含在眉宇间的落寞寂然还是让人看得出来,小姑娘是装的!
落羽尴尬的站在那里,脸色红白交错,表情异常的活跃,可算是真正彻底的理解透了“哭笑不得”这个词的涵义呀!
这个时候地他,都有点希望自己,如果真的只有十岁就好了,那就听不懂这个落汤鸡似的爷爷说地是些个什么玩意儿了。
云彤则是脸泛红霞,娇面上象一朵盛开的石榴花儿。
羞态可掬,美丽娇嫩,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上蒙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贝齿轻咬下唇,竹笋似的手指纠缠交错在一起,清澈湛蓝的大眼睛里满是异样的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很狼狈很狼狈的“爷爷”
女孩儿早熟,十二、三岁的年纪正是青春萌动、情窦初开的妙龄年华。
难怪她红晕上颊,羞窘凤目涌现异样神采,很是不理解的看着爷爷,羞涩的同时心里暗自琢磨:这个爷爷怎么看都不象是妈妈说得那样呀!这这种话怎么能出自他老人家的口里呢?
就在落羽浑身长草,心里发毛;旁边这朵石榴花儿越开越艳的时候,早在一旁快要乐抽了的白毛先生不失时机地添了一把催生剂:“呵呵哈哈哈哈!老丈人,您真是太有眼光了,听您这么一说,我再这么一看,还真是配呢!不过”
两指倒八字状捏着下巴,一不三晃的来到落羽的身前,很认真很认真的看了看儿子,又仔仔细细的从上到下把云彤打量个遍:“我们家儿子现在还太小了,我看?恩还是先把这朵娇艳的石榴花儿弄回家里,先养着,等她个十年、八年地再摘,那个时候就该差不多了…喔哈哈”
晕!不光是落羽,所有人都晕。因为白老伯爵居然也点了点落汤鸡似的脑袋,这人呐!要么不变,可这一有了变化也忒吓人了!
小姑娘是彻底撑不住了,脸似火烧,心如乱鼓,羞窘难忍得扑到了妈怀里。
落羽现在离昏倒在地,估计也只差那么一线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说呢?老丈人。”
白战现在简直就是随着夜落的思路在走,脑袋似乎都有点儿糊涂了,听到他这么一问,下意识的接了一句:“啊?什么?”
“啊?哦没什么!我是想说,既然您老这么有眼光,那当年怎么就失眼了呢?竟然就没看出来我和你们家三丫头是”
“夜落!”
白羽见老公越说越没边儿了,竟然又转到了这个敏感的话题上,担心本来正向好的方向发展得事情偏离了轨道,急忙娇呼一声,出言打断了夜落。
“啊哈!算我没说,没说嘿嘿”
夜落见老婆发火了,似乎也想到了这个玩笑还是不要开的好,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差了过去。
白战脸上一怔,瞬间百变,眼神复杂之极地看了看夜落,又看了看担心不已的小女儿。
最后眼神落在了落羽的身上,外孙都这么大了,外孙女还出落的那么漂亮,就跟当年的小女儿一样;自己难道还想不开么?
唉!算了!什么都没有亲情来得重要啊。今后我老人家就晗饴养孙了!
什么他妈贵族颜面,统统给我老人家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