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循见胖大和尚目光中精光暴射,显然有极深厚的内功,心下也是暗自警惕。
“贫道清静,目前忝为武当掌门”,一个瘦得竹杆一样的老道手执拂尘,肩背长剑,对刘循打了个稽首,算是打了招呼。
“久仰清静道长的七十二路连环剑法有鬼神莫测之机,刘循不才,倒想领教一二”,刘循直言道,言语中流露出了一种霸气。
“好说好说,听说刘大将军一身神功传自左慈大师,贫道不揣浅陋,也想见识一下大师传下的势吞天下剑法”,清静老道嘿然一笑,语气虽然平和,却不乏自傲之意。
这也难怪,老道士在剑道上浸淫多年,早已难逢敌手,见刘循年轻,不由生出了几分轻视之意。
刘循却是打定主意,要力挫老道等人,逼迫黄家订立城下之盟。
“咱们不妨点到为止,刘大将军,请吧”,清静老道士摆出一付高人的模样,拂尘斜指苍天,等刘循发招。
在老道的心目中,刘循虽然师出名门,到底不过一后生小辈,所以他不肯先发招,有点倚老卖老的意思。
“少林武当向来齐名,老道士和老和尚一起上吧”,刘循毫不在意地道。
“什么?你这是渺视我们”,空鸣和尚成名多年,佛法精湛,听到这话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就你们那点艺业,也敢妄自尊大,今天,就让你们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功”,刘循一点不给和尚道士面子,他今天是要存心立威。
“如此,老道有僭了”,清静拂尘一起,漫天真气汹涌而出,直奔刘循胸前几处大穴。
老道士的武功果然不同凡响,刘循却并没有当一回事,右手倚天剑随意一指,直指拂尘的破绽。
一剑迫退清静老道,老道士只觉得压力如山,不知不觉中拂尘插回背上,右手把长剑拔了出来。
清静老道长剑在手,气势又不相同,展开七十二路连环剑法,剑剑直指刘循的要害。
刘循报以轻蔑的一笑,倚天剑任意挥洒,人在原地不动,往往随意一招即迫得对方狼狈地退出老远,好在刘循并未追击。
空鸣见状,顾不得脸面,双拳一紧,展开罗汉神拳,上前夹攻。
他这罗汉神拳享誉武林已久,满以为这下定能给刘循一个下马威。
哪知道刘循仍是动也未动,只在对方迫近之时,左手食中二指才屈起一弹。
一道雄浑的真气暴卷而出,直刺空鸣的一双铁拳。
空鸣识得厉害,双拳全力以赴,轰然一声大响,整个人退了三步,嘴角沁出血来。
反观刘循,却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老和尚面子挂不住了虎吼一声,合身扑上,罗汉神拳霍霍生风,全是进手招数。
清静老道的七十二路连环剑法配合进攻,全然没有了先前那种故做高人的模样。
刘循右剑左指,一心二用,谈笑间便破掉了二人的进攻。
转眼过了二三十招,刘循伸指一弹,正中空鸣和尚的拳头,和尚一下跌出老远,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跟着刘循长剑一挑,清静道长的剑断为两截,衣袖被剑气割开,看起来很没面子。
老道士脸色铁青,怨毒地看了刘循一眼,灰溜溜地扭头就走。
“好功夫,看来咱们这些老家伙久不出江湖,竟然不知道出了这样厉害的年轻人,等会儿定要领教一番”,黄家三老的老大开口说话,“年青人,你休息一会儿,咱们三人要领教一番。”
“不过两个跳梁小丑而已,哪里用得着休息,三位一起上吧,你们的三才剑阵才好发挥”,刘循大咧咧地道。
“好气魄呀,咱们三人已有数十年没有联手对敌了,黄家三老的名头,看来已快要被世人遗忘了”,一个红鼻子老头儿叹道。
“老二,事到如今,家族面临生死存亡一刻,还讲个屁的面子”,另一个红头发的老头儿叫道,看来他是黄家三老中的老三。
“刘大将军,并非咱们三人倚多为胜,咱们百余年来,练的就是互相配合的功夫,对你一人是三人齐上,对上千军万马也是三人齐上。大将军也不妨多找几个帮手”,黄家三老中的老大想要挽回一点颜面,给自己三人的行为做了一点解释。
话虽如此,他毕竟是大有身份的人物,若非想到面临家族存亡,是无论如何不肯三人齐上对付一个后辈的。
“黄家三老的三才剑阵,五十年前扬威武林,只败在家师左慈手中一次,这下要败第二次了”,刘循傲然道。
话虽如此,刘循也不敢托大,左手把腰间的另一把剑也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