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秋水伊人,一个铸剑世家珍藏之物,我以前一直用它。”逍遥子托剑在手,走向熊渝。
一定是一个女子送的定情之物!
熊渝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这样意义重大的剑转送自己?为什么没有送夏芸?
熊渝没有兴奋,甚至心下怏怏,他以前追求快剑,宝剑片刻不离身,自打见识了白骨禅,他就打算弃剑了,逍遥子送自己剑,什么意思?
“不要小看这把剑,我是靠它成名的!”逍遥子微微牵唇,拇指一弹,锋芒出鞘半尺有余,水淋淋清澈如秋水的剑气摄人心魄,注目甚至看到水光在剑体上荡漾,真是一把名副其实的好剑!
逍遥子手腕一颤宝剑铿锵还鞘,一波秋水藏于鞘中。
“师父!熊渝想学白骨禅!”?熊渝没有接剑,他逼着自己说出这句话,他觉得自己很得寸进尺不知好歹,但是他渴望学白骨禅,白骨禅给他的震撼太大了,只有学会白骨禅他才会消除王阎王给他的阴影,只有白骨禅能够让他到达逍遥子的高度。
逍遥子面色一滞,他没想到熊渝会这么直接了当。
剑就横陈在师徒两的眼前。
“熊渝想学白骨禅!”熊渝下定决心重复一遍,他不是脸皮厚的人,但是这次他必须厚着脸皮:“师父!我想强大,我想成为高手,能够打败王阎王的高手!”
“可我也不能打败王阎王!”逍遥子叹息,他的手一沉,秋水伊人剑不容置疑落在熊渝手里,熊渝手一坠接住。
熊渝的心被秋水伊人剑压的沉甸甸的,他觉得逍遥子并没有真正的把他当做徒弟,这样明显的有所保留让熊渝觉得有了模糊的隔膜。
那感觉如同热烈的投奔遭遇兜头一盆凉水。
“并非师父不想授业,你……的根基目前不能习练白骨禅!”逍遥子复杂的眼神看着落寞表情的熊渝,拍拍熊渝的肩膀,熊渝机械的晃了晃忽然反问:“是不是白骨禅要求更高的速度和力度?”
“是!”逍遥子只好点头,他没法解释这是为熊渝好:“还有内力修为,你可能也有所感觉,白骨禅把控不好害人害己!”。
熊渝眼睛亮了起来,他双手托剑,死死的把攥着:“弟子明白了,那我怎么做才能达到师父认为可以习练白骨禅的程度?”
“一剑刺向太阳!”话赶话逼迫的紧,逍遥子一步错步步错,话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
“一剑刺向太阳?”熊渝看向门外,当然大晚上没有太阳。
这有点扯,但是逍遥子一脸严肃不像扯。
逍遥子忽然皱紧了眉头,他的思路不知深入到哪里了,眼睛忽然闪亮:“对!习练一剑刺向太阳,当你亮剑的速度可以粉碎阳光的时候,就能习练白骨禅了。”
熊渝痴痴呆呆听着,眼睛眨也不眨入神了。
“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修为成功吗?”逍遥子怕熊渝怀疑其真实性补充了一句:“知道夏芸和张三亩我什么我不传授吗?”
“火候不到!”熊渝真会顺杆爬。
“对!”逍遥子完成了对熊渝的洗脑,轻松的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