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若笑而不语,目光却是越过溟殇看向一棵有些萧条了的大树。你就继续躲着吧,迟早把你抓出来。再看向溟殇,“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跟你想的果然一模一样。”
“铃子和小悕那边呢?”
“他们还没回来,姑且会晚些了。”
“嗯。饭团和仟小娃娃那边呢?”
“呃,他们正在尽心竭力地拼搏着。”
“哦?静候他们的佳音。”悠若笑着往前走,看溟殇没跟上,奇怪,“你呆在那儿做什么,我可是要走了。”
“啊?哦……”溟殇迟钝走向悠若,忽被悠若牵握住手,愣神。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不会是因为我今早让你去跑腿就生我的气了吧?”
“……怎么会呢……”被你遣去跑腿那是我活该!我在想什么……还不是……“若,对于你来说,我仅是牛马吗……”虽然自己一点都不介意,但仅是牛马,未免有些太伤人了吧……
“果然。”悠若抚额,“刚才在门外就纠结很久了吧,但为什么我出去了却又躲起来,嗯?”
“我……我怕你还在生昨晚的气……所以就……”溟殇轻声说着。
“……我干嘛要因为那点小事生气到现在啊,那我气度不是太小了?”
“说知道你会不会气到现在……都一早上不理我了……”溟殇低声嘟囔。
“……我可以无视掉你这句话。回答你的上面那个问题,你不仅是我的牛马,你还是我的优乐美。”
“……什么是,优乐美?”溟殇不解。
“优乐美就是奶茶啊。”悠若严肃认真地说着。
“原来我是奶茶啊……”溟殇幽怨了。
悠若扑哧一声笑了,下面一句是:“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每时每刻。”
“……”溟殇被感动了。
悠若笑得更欢了:“不逗你了。”
“逗、逗我?!”溟殇又幽怨了。
“你可以不相信前面的那句话,但是你要相信后面的那句,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每时每刻,都很重要。”悠若转过身,牵着溟殇的手就走。
“……”溟殇柔和地看着自己身前的人儿,反握悠若的手。忽然发现最近老喜欢看着她发呆了。自己还能奢求什么呢,这样足以。
待悠若和溟殇走远后,有一个人终于支持不住,顺着树杆无力坐下,微喘着气,有些苍白的脸上有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做什么这么拼命,你明知道现在的你可是脆弱不堪的。”微蹲下身,用丝帕轻柔地为若水擦去细汗。
“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气息,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现在真的已经脆弱到这个地步了?!
“一直就跟着你。”很大方地承认,将若水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你现在是很脆弱没错,但是,子然刚才也没有发现我,你又何必在意。”
“……放、放开我!”若水想推开搂抱着自己的清洛,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想逞强到什么时候。不就是想看看子然现在在干什么,过得怎么样吗,我带你去!”将若水抱得更紧。做什么这么排斥自己。
“胡、胡说!我、我只是在监视她!我自己就可以!”若水眼神躲闪,不敢看清洛。为什么感觉,他生气了?!
“就凭你现在吗,你有做好准备被她发现后,怎么面对她吗。”清洛盯紧怀中的人儿,语气颇为嘲讽,空灵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不明的情愫。
……!!他在嘲笑自己吗!他凭什么嘲笑自己!抬头恶狠狠地盯着清洛,生气:“是,我是没做好准备,不知道该怎么正面面对小然,那也不关你的事!我现在是脆弱不堪,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因为你啊!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会这样吗!你凭什么嘲笑我!讽刺我!你不要你管啊!”
“我没求你这么做。”不冷不热地说道,将若水又抱得紧了几分。他知道这厮等会儿就要跟自己闹了。
果不其然,若水开始挣扎,不断捶打着清洛,虽然力气软的跟棉花似的:“放开我啊!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才会这么犯贱去找你!我才不需要你的怜悯!没有你我活得一样很好啊!放开我!小画!出来!”奈何怎么也挣脱不开清洛的怀抱,又气又恼,更多的是心痛,好奇怪啊,为什么会有种心被刺了的感觉。
“清洛!放开画楼的主人!”画楼举剑就要刺向清洛。
清洛只是微侧目,抱着若水轻巧一躲,跃上屋顶,不顾若水的叫嚷,将她头按到自己怀里,顿时叫嚷声小了许多。撇向对面——一个坐在屋顶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家伙。
“清洛你……”画楼正想一跃而上,被银屏拦住,顿时没好气,“混蛋!滚开!叫你的混蛋主人放了画楼的主人!”
“……画楼……”银屏好不委屈,为什么主人总是那么不厚道的要把画楼弄生气然后画楼骂自己。
“让开!”画楼拿剑刺向银屏。
“……”银屏用剑挡住画楼的攻击,好不心痛。只是这么阻挡攻击,没有丝毫还击的意思,却又不能让画楼脱身。
“好精彩哦,两个式神的剑术决斗,可是,那只男的干嘛老让着那只女的呀。”用纤细的玉手撑着光滑白皙的下巴,一脸玩味,“呀,好有趣呢,原来前世是夫妻呢。”
“你,来这儿做什么。”清洛淡然地看着他。
“当然是来看小殇儿的!”绯妍转首看向清洛,目光停留在若水身上,“想不到清洛神君竟有情于现在的魔君呢,怎么,以前的魔君追不到就追现在的。”
“凤王说笑,我一向钟情于水儿。若无它事,我就和水儿先走了。”微皱眉,怀中的人儿已经怒不可遏了,都开始咬自己了。
“忙你的去吧,对了,别忘了。”绯妍别有深意地说着。
“是,没忘。”清洛微颔首,抱着怀中的人儿下了屋顶,冲银屏道,“别玩了,该回去了。”
“是。”银屏看向画楼,叹气,漂亮的一反旋,将画楼的剑挑开,将其压制在怀中,然后一起消散。
“……”绯妍笑着看着清洛离开的背影,“小洛儿终于想明白懂得主动出击了呢。不过……”皱眉,“为什么都喜欢魔族的啊,还都是不得了的女人。”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本就没有的尘土,低喃,“猜猜小殇儿现在在做什么。”
就在绯妍离开后,有两人又出现在屋顶之上。
“师哥,这些人都喜欢玩躲猫猫吗,怎么一个个都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青衣少女嬉笑着。
“不是还有我们这两只捕雀者在后面吗。”青衣少年淡淡地说着。
“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