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看来,这样也好,一根筋的郑凝雪现在再怎么样,也不能再继续“诬陷”他了。
刘啸天咳嗽了一声道:“你这算是在道歉?”
她的行事作风还真是和常人不一样,要是别人的话,肯定是敲门后直接赔礼道歉,她倒好,竟然借了他的吹风机,吹干了头发后,以一种不痛不痒的方式将事情给叙述了一遍……
郑凝雪脸色微红,猛然抬头看着刘啸天道:“我又看了一下那家伙自己上传到网上的视频,他虽然戴着面罩,但是你们俩的外形、轮廓什么的真的是太像了!真的!若是等抓住他,你看到他之后,你就会理解我为什么会怀疑你了……”
“你那是怀疑啊?分明就是一口咬定啊!”
“谁让你有那么多不同寻常的行为?又是唇印、又是假结婚证、又是床上躺一个,外面还站两个的……”
听到这话,刘啸天脸一黑,什么**上躺一个,外面还站两个?她当他是古代皇帝,可以翻牌决定晚上睡伺候啊……
郑凝雪又道:“更为重要的是你这人很神秘,身手也那么好,实在是有太多的不正常了!”
刘啸天摆摆手道:“停!你说的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至于你道不道歉,那也不重要了,就当我上辈子欠你的,但是有一点咱可不能不算!”
郑凝雪十分心虚地低着头道:“什……么?”
刘啸天笑道:“你好像说过如果我抓到真凶,你这辈子就要给我当牛做马!”
郑凝雪神色大窘,磕磕巴巴地道:“这……这不是还没抓到那色魔吗?”
“志在必得!”
“等抓到再说!”
刘啸天摇了摇头道:“怎么?你不愿意为你的一根筋付出代价?我本来还认为你是一个敢作敢为,正义感爆棚的女警呢!”
郑凝雪咬着嘴唇,脸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锁骨处,她无力地道:“谁……谁说我不承认了?我说到做到!先把色魔抓到再说!”
看着她羞答答、忐忑不安的样子,刘啸天觉得和她正义感爆棚,挺身而出的时候相比,倒是另有一番风味。
其实到目前为止,刘啸天虽然对抓色魔一事胜券在握,但是至于她如何给他当牛做马,他还真是没仔细想过。
刘啸天的突然沉默倒是让郑凝雪心中更加忐忑不安,她暗思:“他不会真的让我给他当牛做马吧?到那时我该怎么办?当时是一气之下乱说的,现在想想,当牛做马岂不是意味着今后我整个人都要归他管?什么都要听他驱使?苍天啊,我怎么会脑袋发热说这个啊……”
刘啸天见郑凝雪弯着上身,低着头,胸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脑海中不免又想起和她一起滚床单的场景,他嘴角抹过一丝笑容后,小声道:“我说郑警官,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想怎么给我当牛做马了?”
郑凝雪瞪了他一眼道:“你!”
“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这么一个大美女去拉犁耕种、东奔西跑的,也就是帮我按按摩、捶捶肩膀、洗洗衣服、打扫打扫房子、做做饭、伺候伺候我女友或老婆、带带孩子之类的……”
听到这些,郑凝雪差点吐血,她一怒而起,指着刘啸天道:“刘啸天,你不要太过分!你的老婆孩子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你不要得意忘形,若是抓不到那色魔,你给我当牛做马!哼!”
见她满脸通红,转身就要走,刘啸天大笑道:“当然老婆孩子都要管,不仅如此,还得有事没事去伺候我老爹!不然怎么叫当牛做马?要不你回去查查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
郑凝雪撅着嘴,再次怒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往门口走。
不过,走到门口后,她又转身回来,直接走进刘啸天的浴室。
刘啸天惊得目瞪口呆,她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是要在他这洗澡不成?她可是知道他这浴室的玻璃门是碎花的,从外面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里面的风景……
出了浴室,郑凝雪又进了他的厕所,然后走到刘啸天的面前,先是递给他一把钥匙,然后道:“你这有窗户的地方离隔壁的窗户太远,万一出现情况,翻窗户根本过不去,而且万一掉下去的话,不是摔死也是摔得半死!所以,我给你一把我房门的钥匙吧……”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之后,刘啸天笑道:“你真的放心把钥匙给我?你就不怕我……”
郑凝雪将钥匙往他手里一塞,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听到关门声后,刘啸天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这女子确实与众不同,很有意思!以前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他,现在竟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又对他很信任,这倒是让他有点不适应。
其实,窗户的通道他是看过的,虽然他的窗户和隔壁的窗户之间相隔五六米,而且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但是对于他这样的从雇佣兵团的出来的人来说,那根本不是个事。
而且如果那个色魔真的像她说的身手很好,非常狡猾的话,刘啸天琢磨那色魔很有可能预想了一套从窗户逃跑的方案,为保万无一失,他也想好了应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