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双手抱着胸口,远远地打量着她。
其实从陈婉茹走路的姿态上,就能看出她保守传统的性格。
她的腰板挺的笔直,步子迈的不急不慢,两眼始终目视着前方。哪怕是身边好多男生指着她窃窃私语,她也从来不向两边看。
而且她的脸型也是端端正正,带着一种端庄贤淑之气。和她的妹妹陈希研,是完全两种风格、两种韵味的女人。
直到这时,邵阳才突然明白,为什么她会逆来顺受,接受这种荒唐的婚姻关系了。
…………
在学校里,邵阳不好意思和她表现的太亲密,一直等到她走出校园门,这才慢悠悠地迎了过去。
“你在哪里租的房子啊?”和陈婉茹并肩行走的时候,邵阳好奇地问。
因为据他所知,学校五百米之内,都没有小区,要租也只能租民房了。
“诺!就在前面,很近的!”陈婉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低矮房子。
那里位于一排店面房的后方,是当地居民的住宅区。她指的方向,正好生长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柳树。
可是一看到那棵高出房子许多的柳树,邵阳却皱起了眉头。
因为建在柳树下面的那个院子,是当地很有名的邪地。
陈婉茹不会碰巧就租住在那里吧?
往前走了三十多米,陈婉茹便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幽静的小胡同里。
邵阳心怀鬼胎地回头看了一眼,见身后没人,便装着胆子,一咬牙,从底下,将陈婉茹的右手给抓住了。
邵阳心里狂跳不止,眼睛始终目视着前方,紧张的看都不敢看陈婉茹一眼。
“你现在不怕被人说了?”陈婉茹没有挣脱,微微瞥了他一眼忍俊不禁道。
邵阳嘿嘿一笑,心里觉得甜丝丝的。
第一次握女人的手,感觉竟然如此美妙。她的手小巧柔软,仿惹无骨。通过触觉,仿佛还到感受到上面散发出来的一缕缕淡香。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握着她的手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可是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还没有五分钟呢,陈婉茹便说:“松开吧,到了!”
邵阳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转头一看,发现二人停靠的地方,就在那棵大柳树的旁边。
眼前是一座被三米多的高墙围绕起来的四合院,锈迹斑驳的铁门紧闭着,上面还挂着一块黑沉沉的大铁锁。
茂密的柳枝遮挡住了头顶的阳光,盛夏的午后,这里却阴气逼人。
邵阳心里发寒,抬头一瞅,在铁门的右上角,还悬挂着一块八卦照妖镜。
这个时候,陈婉茹已经拿出钥匙把铁门打开了。当她推门的时候,铁门发出年久失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一阵阴风从院中迎面飞出,吹得邵阳不禁打了个寒颤。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汗毛孔都竖了起来。
“还楞着干嘛,快进来呀!”陈婉茹一只脚踏进门后,扶着铁门,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租在这里呀!”邵阳往院中探了一眼,对面是一栋粉红色的二层小楼。左边那面墙壁上,覆盖着十分茂盛的爬山虎。
因为很久没有住人了,宽大的院落中,杂草肆意地生长着。
邵阳虽然是第一次进这个院子,但对于它的传闻,却早已经如雷贯耳。
据说这个院子经常闹鬼,买主把它买下来之后,只住了不到一个月,就全家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