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车站那边有人被砍伤了是你干的吧?要是你招了,啥都好说,要是你不招,我会让你相当不爽。”
“我干的,……我干的你妹!”
见萧平如此不上道,邹昊吩咐:“你们几个押着他,奔市局看守所。”
几个警员一听这话,都以怜悯的眼神看向萧平,押着他开车一路向西,来到市郊的一个监狱。
邹平刚一下车,就出来了一个三级警督,跟他一副很熟络的样子,听说话的口气应该是个典狱长。
“哟,邹队您又亲自过来了,这次是哪个不开眼的又惹到你了?正好邹局也在里面,说是有一个重要的犯人需要审问。”
“我爹也来了?”邹昊愣了一下:“不用管他,这小子敢勾搭我女人,给我好好招待招待,明天杜爷那边的事儿,就让他顶了。”
“靠,连嫂子都敢调戏,您放心,保证全活!”
典狱长叫来了两个手下,交待道:“把这小子关老攻那边,让他好好招待。”
嫌疑人没审讯之前,是不能带到看守所的。
萧平知道邹昊是要栽赃自己,本想趁机脱身,再找机会收拾邹昊。
眼睛一瞥,看清了不远处车上的一个人,嘴角微微上翘,改变了主意,乖乖地被狱警带走。
“狂龙!”
那个司机本来正抽着烟,听着车里的广播,忽然一眼看见萧平,顿时大惊失色,啊的一声,嘴里的烟掉了下来,差点没把裤子烧了。
手忙脚乱地掐灭烟头,再抬头看去,萧平已经被押走了。
不会是那个煞神吧?他怎么到东海来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不行,我得跟郝处说一下,要真的是他,这监狱都得被炸平咯。
司机略一犹豫,马上下车进入了重刑犯区。
这时候,萧平已经被押到了一处牢房。
“老攻!给你送来了一块儿小鲜肉,头儿让你好好招待着,别冷落了人家!”
狱警一脸戏谑地打开牢房,将萧平推了进去,又将门锁上。
“谢谢领导!保证把他搞舒爽了!”
一个公鸭一般的声音传进耳朵,让萧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围拢了上来,带头的一个皮肤白皙,却又留着大胡子的怪异家伙说道:“新来的,是你自己撅起来,还是让我们按着你?”
又老,又攻,这应该就是狱警口中的老攻,资深玻璃一只。
见萧平没搭理她,老攻顿时怒道:“还是个倔脾气,给我按住他!让我先爆一次,你们轮着来!”
玻璃们都跃跃欲试,老攻一声令下,就都扑了上来。
萧平原地扭身,一记回旋踢,顿时扫掉了最近之人的满口黄牙,又是扑扑扑几声,玻璃门全都躺在地上唱征服了。
“你不是叫老攻吗?你们用那个给我攻了他!”
老攻一看,萧平指着墙角里面的半截拖把杆,扑通一下跪下求饶。
……
邹昊跟那典狱长喝了几瓶啤酒,看了一下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觉得差不多了,就想去看看萧平的惨状,顺便让他认罪。
结果,狱警刚打开牢房门,邹昊就看到里面的老攻和其他犯人,在墙边排成一排练倒立,萧平蹲在一边悠哉悠哉地吐着烟圈。
“你们干嘛呢?都给我下来!”
典狱长一看就发飙了,这爆菊都爆成壁画了。
不过更让他气愤的是,萧平只瞪了他们一眼,老攻几个愣是没人敢下来。
“真TM邪门,邹队你别急,我整死他!”
典狱长觉得极为没面子,接过旁边狱警手里的警棍就往萧平头上招呼。
萧平双目寒光闪动,伸手抓住典狱长手腕,一肘子就撞了他个满脸花。
“哇塞!这哥们儿真猛!典狱长都敢打!牛13!”
“牛13!牛13!牛13!……”
其他牢房的犯人,都看到平时不可一世的典狱长竟然被一个犯人给打了,全部躁动起来,一起敲着牢房的栏杆欢呼助威。
“来人!有犯人袭警!越狱了!”
邹昊一见萧平连典狱长都敢打,心中大骇,一面掏枪,一面大喊叫人,一个狱警马上从报话机叫支援。
十几秒钟的工夫,监狱里面便警报声大作,大批荷枪实弹的狱警冲进这片区域。
萧平上去就是一拳,捣在了邹昊肚子上,把他刚刚吃的肉串,喝的啤酒都闷了出来,顺手把枪夺在手中。
又是几拳上去,直接把他揍成了猪头三。
举手啪啪啪几枪,头顶的大灯全部爆碎开来,整个牢房区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