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枪口和刀口都没有伤到要害,养几天就好了,就是你昏迷的时候乱折腾,鲨鱼他们绑的绷带比较死,而且我没有带剪刀了。”
医生笑了笑说道。
“忘了嘛?”我看着医生费力地扯着纱布,很好奇为什么不回去拿。
“不是,还不是因为你小子够疯,几次都差点死在你手上,所以干脆每次给你换药,只要是硬的,统统不允许被带进房里。”医生指了指脖子上的伤口,一脸无奈地说道。
“sorry!”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红着脸说道。
“没事!这也不是坏事,至少能让你更好的活着!”医生好像并不在意,反而安慰道。
“那个能给我讲讲,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嘛?”我躺在床上看着医生小心翼翼的处理着肩膀上的伤口,犹豫了下问道。
“这个,你怎么不问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鲨鱼肩膀上搭着条毛巾,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一脸玩味的说道。
“SHIT,黑鬼!”我对着鲨鱼竖了竖中指。
“疯狗!”
鲨鱼也不敢示弱,扯起满是汗味的毛巾直接砸了过来。
“算起来,你应该感谢伯爵,幸亏来的及时,远距离狙杀了黑眼,才侥幸救下你,等我们清理掉战场,割下半个脑袋仅剩的半个脑袋,赶到的时候,以为你已经死了。跟块破布没有任何区别,脸上挂着半条肠子,屎涂了一脸,肩膀上插着把刀,脖子扭向一边,有出气,没进气,据伯爵说,黑眼本来有机会杀掉你的,但是估计想割下你的脑袋给他弟弟龅牙报仇,没想到已经昏死的你竟然本能的用嘴咬了黑眼一口,黑眼挣扎的时候暴露了,被伯爵直接爆头,等我们准备把你带走的时候,靠近的瞬间,你这破布竟然本能的拿起M9就向我刺,要不是老子下手快,一手刀给你砸晕了,估计我鲨鱼就要阴沟里翻船。”
“后来呢?为什么他们都叫我疯狗?”一咬败终身,一想到以后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凉子风,代号:疯狗,我就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因为,你在昏迷的时候,只要一有人靠近,你就会本能做出反应,手打脚踹,后来手脚被绑,以为会安静了,结果你这家伙直接用上嘴了。”医生接着说道,看来没少被我咬。
“OH!SHIT!”
看来,改名无望了,我一摸脑袋,整个人懊恼的倒回到床上。
“哈哈!疯狗!”
鲨鱼看到我懊恼的样子,火里浇油的讽刺道,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就转身离开了。
“SHUTUP!黑鬼!”
我操起床上的毛巾直接砸了回去,但是鲨鱼对此好像丝毫不介意,一脸有种你来咬我的表情。
“行了!我走了!身上的伤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医生站了起来,刚走出门外,又退了回来,一脸微笑的说道:
”噢!对了,疯狗!我觉得这个称呼还是挺符合你的!“
”SHIT!“
我无力的竖了竖中指,看来疯狗这名字是命中注定跑不掉了。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跟着鲨鱼巴特他们学习各种战术知识和了解先进的武器及各种处理方式外就是跟着他们一起进行恢复性的体能训练,第一次知道原来雇佣兵并不是只拿着武器到战场上杀下杀的,各种理论搭配着他们丰富的实战经验,简直将战术完善到了完美的境界。
看这这帮天才,我甚至很好奇的小声问巴特为什么加入雇佣兵这个臭名昭著的行业。巴特的回答很简单,以前是当兵的,退役后什么都不会,为了钱只好加入雇佣兵。但当我问为什么不退出的时候,巴特没有说话,并不是不允许,队长曾经很明确的跟我说过,有一天你想退出,完全自由。
等我问巴特的时候,巴特只是邪恶的一笑说道:
”可以杀人!“
”SHIT!“不可否认,鲨鱼永远是个令人厌恶的人渣。
在经历过这次生死后,对于体能的训练,我开始自觉的加强了力度,我想这应该完全是求生的欲望在作祟,但受伤后的训练让我感觉我的体能似乎有了很大的突破,要不是医生阻止,我恐怕会尝试着去试试巴特的大铁球,而在大家的威胁下,我也基本上承认了疯狗这个称号。
在无形中,不知不觉地我开始默认了我的身份,并且拼命的却学习雇佣兵所需要掌握的一切,在鲨鱼巴特他们身边的时候也很信任,那种战友间的信任。
梦境中,有些熟悉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有时候会惊醒,漫天大汗,脑袋林和龅牙狰狞的表情也不时浮现。
我觉得我已经开始忘却最初的自己!
我不再是凉仔!我叫疯狗!!!